
虽然统计数据中的农民工平均工资依然每年都有较大幅度的增长,但是笔者个人的感觉是疫情发生以来的这几年底层工资增长几近停滞。
近几年底层工资增长出现严重放缓,低通胀的影响是一方面的因素,但并不是最主要的因素。通胀通常只会影响名义工资增长率,在低通胀环境下,虽然名义工资增长率会因通胀的下行而下降,但如果实际工资出现明显增长,还是能感觉到的。
疫情的冲击是导致底层工资放缓的重要因素,疫情期间的长时间停工停产消耗了底层劳动者群体的大量储蓄,导致其基本生活需求的保障满足程度降低,从而导致工资的边际效用提高,这会拖累底层工资增长。
劳动者基本生活需求保障程度降低,工资的边际效用会提高,因为存在边际效用递减规律。用大白话来说,就是因劳动者生存处境变差以后,工资的效用相对来说就提高了,劳动者为了获得一定实际工资所愿意供给的劳动力也会随之增加,这会拖累工资的增长。

网贷泛滥对底层工资增长会产生严重拖累,原理与储蓄减少会对工资增长产生拖累是一样的。
网贷泛滥会导致劳动者群体的储蓄出现大幅减少,工资的边际效用会随之大幅度提高,在一定实际工资水平下,劳动者的劳动力供给会大幅增加,实际工资增长会因此受到严重拖累。
笔者在疫情刚发生后,曾预言因疫情的冲击,工资增长将会出现严重放缓,产能过剩的矛盾将会因此加剧。
这几年,国家一直都在大力促进消费,普惠性福利明显地增加了,开始有了育儿补贴,学前教育免费正在逐步推行,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也连年上涨。
普惠性福利的增加本能有效促进底层工资增长,增加普惠性福利能够使得工资的边际效用降低,在一定实际工资水平下,劳动者的劳动力供给会减少,这会促进实际工资增长。
但是可能是因为网贷泛滥对工资增长造成了严重拖累,在普惠性福利明显增加的同时,底层实际工资并没有出现明显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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